寫在前面:

這真的是一篇很悶很悶很悶的文章。

請不要太期待。

因為連作者自己都不知道結局在哪裡。(!????)

 

 

 

*00(下)-回到過去

 

 

「請輸入識別號、官階、姓名。」

熟悉的電子音在他進入大門後從頭頂傳來。

緊接著而下的是暗黑的光芒壟罩,透著一道道銀色的光芒由上而下,一絲不苟的掃描。

「A7893、上校、侯可卿。」

「確認。侯上校,歡迎您歸來。」

黑光在電子音頻結束後跟著散去,緊接而來的是許久未見的,指揮部門的大廳。

柔和的光輕打在玻璃般的地面上,穿軍服的男男女女來來往往的在辦公室裡走動。

他稍做遲疑,將半落下的太陽眼鏡又推回鼻梁上,一邊走往該前進的熟悉道路。

不消一刻鐘,他在一扇棕紅色的大門前停下,敲門。

「請進。」門隨著回應自動開啟。

緩緩走進房內,確認門關上後,他取下眼鏡。

門內一如記憶中的寬敞,正前方的大窗下,和門板同色系的棕紅桌後坐著一位棕髮女子,正埋首於看不太到頂點的文件堆中。

 

「侯可卿上校報到。」微咳,他將眼鏡順手插回胸口的口袋內。

聽見他的聲音,女子瞬間從文件堆中抬頭,一邊迅速搬開遮住視線的文件。

「卿!?妳回來了!」女子漾起大大的笑容,翻過眼前的文件山,毫無形象的奔到侯可卿面前。「妳今天怎麼那麼快就到了?我才聽到系統呈報上來,妳人就已經到門口了。」

「哪。」侯可卿淡笑,退了一步。「哪裡不一樣。」

平鋪直敘的回答,卻是包含的問句。

當地罕見的黑眸閃了閃,直直的凝望著女子。

「…啊啊,原來。原來如此。」女子在侯可卿身邊環視一圈後開口。「不太起眼,怪不得。」

「嗯哼。」略咳,侯可卿自顧自的走向另一邊的沙發,一邊取過茶水泡茶。

「妳換男裝了。」從冰箱內丟了兩瓶啤酒,女子走近沙發對面的單人座椅,坐下。「怪不得認不出來。包得跟男的一樣,誰會注意。」

「就算這樣,艾蜜莉的手下也不一定認不出來。」言下之意,眼睛太利。

單手回絕艾蜜莉遞來的啤酒,她一邊將茶水緩緩沖出。

「多謝誇獎。」艾蜜莉揚起下巴,驕傲的笑著。

自己訓練出來的人,就算是內勤,眼力也得利著。

「哪,這次任務怎樣?」勾了勾髮,艾蜜莉乾了瓶啤酒問。

「普普通通。」侯可卿伸手解開領口的釦子,喘口氣。「放了點消息,順勢弄了點東西。中間讓人頗為不滿,不過結果意外良好。」

「中間消失的消息怎麼回事?」艾蜜莉挑眉。

她可沒忘記中間好一段時日總部雞飛狗跳,就為了侯可卿那一部隊斷了回訊。

「出點意外。暫時讓傳令兵去放假情報,以利作戰所需。」放下茶杯,她繼續將軍服釦子一粒粒解開。

「等等…妳不會…」艾蜜莉的笑卡在頰邊,臉色略白。

沒接話,侯可卿只是拉掉襯衫,解開防彈背心。

防彈背心下,一條又一條已染滿血跡、顏色幾近發黑的繃帶纏繞,層層疊疊包著胸口。

「卿…!」艾蜜莉差點沒摔掉手中的酒。

「假消息出去,孩子們全回來,挺划算。」唇角淡淡的勾起。「讓上面的雞飛狗跳一陣子,也算值得。」

艾蜜莉差點沒暈。

難怪前陣子傳回的戰況報告,有幾條上面直接壓掉不讓她過問。為的就是怕她慌了手腳,斷了理智。

「怎麼搞這麼大!也不先去醫療室先過來這幹嘛!?」略帶火氣的埋怨。一方面是對上司不信任自己的冷靜,另方面是對好友不愛惜身體的怨懟。

「為了幾個愛玩的孩子…讓他們學到點教訓也算值得。」畢竟戰場不是遊樂場。「傷口沒礙事,換了點血也強身。」

也就是已經沒多大狀況了。

「怯,怪不得穿得跟漢子一樣。」含了口啤酒。「怎麼樣?又是鬼門關前走一遭吧!」

斂眉,嘴角勾著的笑依舊,手輕輕撫過胸前。

 

子彈進入身體的那瞬間,她想到的居然不是死亡、不是恐懼,而是「她」。

那個許久不見,只靠著偵查部隊傳回的資料來維持她們唯一聯繫的那個人…

原來離開了那麼久,她的心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過。

 

那時候就該死了吧?

就該走了。

硬撐著沒闔上眼、沒嚥下最後口氣,是不是沒有看到「她」最後一面的執念?

她不敢想。

 

「上級報告下來了?」啜飲茶水,她將艾蜜莉的問題連著自己的思緒一併推除。

「傳令都下來了。」艾蜜莉替她扣上軍衫,「我還想上次那老傢伙如喪考妣是怎麼回事,沒想到就這麼回事。」

「呵。」冷笑。「偶爾,血液循環也不錯。」

「上級現在想等妳的情況做決定。」艾蜜莉從文件堆中挖出一份公文。「諾,確定是升上來了。營內的參謀上個月調回總部,現在是看妳回來可以了就接位。身體狀況許可,我個人基於公事立場當然是希望妳可以現在就上任,但在私人立場,我強烈建議妳把所有累積的假期都放完,再回來接任。」

艾蜜莉笑得雲淡風輕,但咬著的那兩個字眼卻清清楚楚。

「至少目前,這司令部還不缺一個隨時隨地會死亡的參謀。我說是吧?」揚眉。

繼續沖茶,侯可卿只丟給艾蜜莉一個可有可無的眼神。

「哪,反正現在是沒多大狀況。」威脅無效的艾蜜莉聳肩,又回到沙發前喝啤酒。「內勤部分有爾肯特頂著,多少可以協助。」

「那現在?」

「妳就,養傷、操兵、動腦。」

「還不是要動腦?」淡笑。

「總比等死好。」奸笑。

「這不就是強迫休假了?」侯可卿解下肩上的軍徽。「…這個就,先給妳保管吧。反正都要交替了,也用不著。」

「私下留起來吧。」艾蜜莉接過,在徽章上輕吻。

「幫忙算算累計多少假,我再考慮去哪消耗…反正都得保持聯絡,腦子裡的東西多少還是可以出借的。」喝完最後一口茶,起身。

「把自己講得跟商品似的…」艾蜜莉嘟囔。「徽章我就拿走了,拍賣賣多少算多少,七三分帳啊。」

「隨妳。」揮手,開門。

「哪,侯可卿上校。」艾蜜莉敲著桌子。

「是。」回首,望著窗下因陽光照耀而散發燦爛光芒的友人。

「恭喜妳升上少將。」

「…謝謝您,艾蜜莉中將。」行禮,「先行回房等待您的消息。」

「去吧。」艾蜜莉回禮。「辛苦妳了,歡迎妳加入指揮部門。」

「謝謝中將。」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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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嘿,序章終於打完了。

其實連接著下面的幾章,應該都是序章的範圍。

不過這麼算來,我就只寫到序章就沒了。連開頭都不用說。

所以我決定把他們分開來。

算不同的章節。

 

然後,就在我打完序章上的時候,我找到了清香番外的前面,也就是在序章上裡提到我很想補完的故事。

所以可能很快,清香就沒有下面了。

就當短篇故事來讀吧。

這也是個有點悲情的故事。

很悶很乾的,悲情故事。

所以我還在思考該不該把番外面挪出來,取個正式名稱。

於是問題就回到,那個名字該叫什麼?

 

 

 

我忘了說我取名字苦手。(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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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雨雪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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