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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之秋的耶呂惡鬼王塚


其實,不用讀史,他就已經比誰都清楚那是什麼了。
光聽著描述就辨認得出來。
那是他的夢魘,甚至是他永遠的痛


邪惡的在「他」耳邊輕輕描述當年的景象。
其實走哪條路,都是一樣血腥。
當年為了抵擋他們而做的種種機關,每樣都足以讓人的死樣慘到分不出來。
廢盡心思的恐怖。
哪一邊,不都一樣?


但會選擇走這一條路,只不過是他眷戀著當年的「他」罷了。
當年的「他」,也曾走過這條路的。
看著眼前的「他」嚇得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龐,他不禁竊笑出聲。
誰能夠料得到,當年那個躲在幕後,忍痛殺戮。犧牲自己來救活所有人。背負著重重的責任去設計了一切的那個人,會因為這一點血腥而嚇白了臉?
當年的血,比起這,更讓人起寒心的,不是麼?
永遠怕血的「他」,是怎麼走出這條染滿精靈血的通路?


拍手,燈亮。
不用使用風符吹散一切,他就曉得自己在哪了。
當年好不容易才攻下這兒的,他怎麼可能忘掉?
當年的憤怒。焦急。難過,他怎麼可能忘得掉?
大批的盟友,死的死,傷的傷。
在風符吹散灰以後,記憶如潮水般永無止盡的湧入。
「他」恐懼的站在他身後。輕輕的想著那些打斷他思緒的奇異事情。
哭笑不得。
靜靜的猜,當年站在鬼王身後的那個「他」,體內是否存著讓人難以察覺的深厚恐懼?


應著男孩的要求翻譯地上刻的文字。
他不用看,就已經曉得上面刻了什麼。
他親手寫的,會不曉得麼?
「他」的思緒傳來,他不禁再次佩服「他」高超的觀察力。
不論過了幾年,他的觀察力一點也沒有變少。
就算他再會壓抑那段思念,再強忍那種悲傷,「他」還是能夠輕易的看穿。
但「他」會這麼想,不也就表示著,他和這文字的關聯性,在「他」的記憶中已經完全被封鎖了?


是被封鎖,還是遺忘?


墓蟲奔騰。
這東西,也是「他」當年設計的麼?
是,還是不是?
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重要的是如何解決眼前的危機,如何保護所有人。
特別是,「他」。


舉槍。
在聽過他那亂糟糟的混亂思緒後,他真的快忍不住想罵「他」。
但是,時間點不允許。
把「他」護在自己身後,感應著「他」的存在。
雖然「他」的亂想每每干擾他的思緒,但同時也讓他心安。
因為他的思緒,證明著「他」還存在。


但下一秒,「他」,不見了
女孩和男孩同時停下動作,如出一轍的驚恐。
更加深了他的判斷。
風符碎裂後,「他」,消失了。
連氣息都感覺不到。


驚恐,但他卻不能驚慌。
敵人在前,他不能抽身。但體內的恐懼,卻不停的鞭笞著他。
恐懼。
並非恐懼「他」再次投往敵營,而是恐懼,再也找不到「他」,見不到「他」。
這比什麼都讓他害怕。
勝過任何一個可怕的消息。


下一秒,墓蟲碎裂。
「他」再次出現,帶著許多的茫然。
然後,例行的詭異廢話。


望見「他」的瞬間,他大大的鬆了口氣。
「他」沒有消失
沒有想打人的衝動,因為「他」還在。還在他的身邊,沒有離去。


撥開那層些的亮粉,他即曉得是誰在保護「他」了
會保護「他」。代表著已死的你,其實早就知道真相了,是不?
為你下葬的那刻,死前的叮嚀猶在耳邊。
或許那時,你的暗示就已經含在裡面了。
只是那時,他,沒注意


讓男孩。女孩,還有「他」休息。
他走出來,一部分是為了保衛,更多部分是為了回憶。
憶什麼?
他不知道。
每多走一步,那刺骨的疼就多一分。
雙倍的記憶,雙倍的痛。卻在單一的地點。
是千年前的,亦或是,更加遠古以前的?


那鷹,那洞穴,那片寒冰,那一段記憶
望著那群不知死活的人,他的憤怒,不只在這區區的動作。
更多的,是對「他」的記憶。
「他」奮不顧身,以性命換來的封印,卻讓你們這樣破壞?


他忍隱的怒氣,依舊被「他」察覺。
然後,在「他」的思緒之下,一切快得措手不及。
等再次能喘口氣時,已在接受包紮。


趕「他」回來,因為時機未到,還有保護「他」。
但更多的部分,是怕「他」再次憶起那悲傷。
如果已經封印了,那就不要再想起來了吧
縱使獨自承擔這痛的他,是如此的孤寂。
被遺忘的孤寂。被迫要被遺忘的孤寂。
但如果對「他」來說是痛,那他寧願不要「他」想起來。
他來承擔,一切。
就如同當年他下決心要抵擋一切。


不要再讓「他」,為了他。為了一切,再次犧牲
與其忍受這被遺忘的疼,他都不要在嘗失去的痛。
那痛,比什麼,都重。


未報的仇,是他們當年對「他」所做的事情。
他積了千年的恨,不會不報。
這帳,他記上的。
他要鬼族為這個付出一切當作代價!


發動移動陣,一句話暫時中斷他對「他」擔憂的思緒。
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要你管!」
這是他和「他」之間永遠不變的交流方式。
早在那千年前,甚至更早之前。
早在那黑髮和銀髮交纏時,甚至更早在那黑髮和紅髮交疊時
他還想保有和「他」之間的那種固定模式,縱使「他」永遠記不得,再也想不起。
或許,換個方式。也可以說,是一種小小的報復吧?


全黑的大床上,更顯得那臉蛋的蒼白。
「他」睡得沉。
讓「他」先走,是對的選擇。
縱使為了要再次封印鬼王而斷了手。
就算因此付出這條命也無妨,只要保護得了「他」。
在「他」做下選擇之前,不能讓「他」再次落入對方手中!


悠悠轉醒。
醒來的第一句話,還是那會氣死他的廢話。
貧瘠?
拜託「他」也不想想當年「他」自己的房間,還敢來嫌他的?
精靈走了,而「他」的問題也開始多了。
選擇性的回答,他也早就知道「他」對他的回答會含非常多的疑問。
但他不能說。現在還不是時候。還不是時候啊
現在的「他」,只要靜靜的躲在他身後,經受他的保護即可。


望著「他」走出門,回自己房間的背影,他的悲傷。眷戀,決了堤,慢慢的溢出紅色的眸。
他只要「他」平安,過得快樂
就算那該到的時候真的來了,而他也真的不在了,他也深深的希望「他」能依舊帶著笑,快樂的。勇敢的。安全的走下去。


提起嘴角。
望著「他」的睡顏,他暗自祈求。
願「他」永遠保有這純真。


這一次,他要守護到底。
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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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雨雪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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