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網舊文

*長篇連載,不適者勿入

*參照原著第一集之近墨者黑
  

    
    
    
    
  七.名字
    
    
    
    於是小魚兒將發生過程全部和花無缺詳細說明,花無缺也把他這幾天讀到的一些比較有用的方法、招式全部交給小魚兒。兩人討論半天,實際演練完後,兩個孩子累的雙雙躺在草地上喘氣。
  小魚兒戳戳身邊的花無缺,窩窩窩的窩到他身邊挨著,道:「…我覺得,我們這樣有一點點怪耶…」
  「嗯?會嗎?」花無缺笑笑回著,思索著小魚兒說的怪。
  「對啊...你看喔,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如果我們兩個都用名字互叫對方的話,不就好像在叫自己了?這樣很怪唉…可是這樣不叫名字的只叫『你』又…」小魚兒困惑的抓抓頭,困惑中帶了一點點靦腆。
  「又?」花無缺看著小魚兒,不經意的發現她眼中的那抹靦腆,笑了。
  「你想叫我對不對?」看著小魚兒瞬間脹紅的臉,花無缺沒由來的心情大好。「那不如這樣子,我們自己來取名子罷!你看如何?」
  「自己取名字!好啊好啊!」小魚兒開心的笑了。「但是…既然是自己要叫的,那不如我們幫對方取,如何?」
  「喔?」花無缺滿臉笑意的看著小魚兒,要他解釋一下。
  「因為啊,以後是我自己要叫你的方法啊,所以當然要我自己來取囉~」小魚兒露出俏皮的笑容,一邊解釋著。
  「這還蠻有道理的。」花無缺拍手笑道。「那,我先來吧!我叫你『魚』好不好?」
  「『魚』?」小魚兒偏頭,滿臉疑問。「為什麼?」
  
  這不就跟本來一樣了嗎?只是,只叫一個字而已…
  
  「因為你就像水裡的魚一樣,快樂的游來游去,似乎永遠都沒有煩惱一樣…」看著小魚兒的眼中,寫上了一絲羨慕。
  
  每每看到他,花無缺就會忍不住想起每回發呆的那個池子編,和池子裡游來游去的魚兒…
  自由,無憂,讓他萬分羨慕…
  
  「是嗎?」小魚兒有些困惑。
  
  他不會是在硬掰吧?可是看樣子又不太像…
  那,他要娶什麼名字呢…?
  一定要特別一點的…
  
  「嗯…那,我要叫你…嗯…『缺』!」
  「啊?」這回,換成花無缺傻眼。
  
  那不就是在叫本名了?
  
  「為什麼?」一模一樣的疑惑。
  「因為…因為你好像永遠都是那麼的完美無缺…」小魚兒望著花無缺微笑,笑裡卻有藏不住的默落。「…既然這樣,我就把你的名字取成有缺陷的『缺』,這樣你就不再完美了!」略帶點惡作劇的笑,小魚兒窩上花無缺的身上,刻意掩去他的沒落。
  但花無缺卻看得清清楚楚。
  沒說話,他只是微笑的抱著窩上來的小魚兒,安撫的撫著他的頭。
  
  這似乎和姑姑們的的期待,有很大的落差呢…
  不過,為了他的開心,這又何妨?
  只在他面前的缺,也只屬於他的缺。
  
  「好吧!那我就在你面前當個惟一有缺陷的缺吧!」在他面前,這一點都不可恥的。
  「那,在你面前的我,就是那個永遠自由而無憂無慮的魚!永遠不變!」小魚兒拉著花無缺,很認真的許下承諾。
  
  花無缺認真的點頭。
  
  對於外面的世界…雖然親人都十分疼愛自己,但是那種壓力之下,要保留最原始的純真,那根本就是場夢。
  那既然如此,就在夢中,讓他們好好的體會、保有那最原始的純真、無慮,並真誠的對待眼前的自己吧!
  
  看著胸前的小魚兒,不經意的望見他臉上的疤痕,花無缺想到那件事情…
  「魚,我問你!」
  「嗯?」無邪的大眼睛對上花無缺的,讓花無缺的心跳瞬間露了一拍。
  「你...你...你在養傷的時候,有沒有覺得胸前的傷口特別痛,而且很悶?」他努力聚回神,把他被大姑姑打傷時的症狀仔細描述給小魚兒聽。
  小魚兒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那時候,我老喊著疼。萬伯伯幫我把脈後也說搞不清楚怎麼了,沒內傷更別說是外傷。好在後來漸漸變得越來越不疼了…」
  花無缺瞇眼,細細思考。
  「缺?怎麼了??」小魚兒看花無缺陷入沉默、一語不發,慌了。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麼,讓他不開心。
  「我在想…」花無缺睜眼看向小魚兒,發現他又回復剛才那謝罪般的哭喪眼神,馬上就發覺小魚兒的想法。
  「不是你又做錯什麼事啦!」看著小魚兒大大鬆口氣的神情,花無缺笑得滿足。
  
  魚很在乎自己對他的看法呢!
  
  光是這點小事,就足以讓他開心一整天。
  「我剛剛是在想關於我們身體的事情。」花無缺娓娓道來。「因為那天我醒來之後,發現身上除了大姑姑打的傷之外,還有抓傷的疼。但怪的是,疼的地方都沒有絲毫的傷口,也看不出有啥內傷。所以…」
  「所以該不會,我受的傷你也有感覺吧?」小魚兒聰明的接下去,但旋即苦下一張小臉。「那慘了…我今天受的傷也有好幾痕耶…」
  「抓傷,小傷。」花無缺給了小魚兒一個堅定的笑容,「比起這個,我比較憂心的是大姑姑打下的內傷。大姑姑出手較狠,手勁也大,所以傷除了較疼之外,也不太容易好。如果我傷到了,你也會跟著疼上好幾天…」話到後面,只剩下擔心。
  「沒關係,你小心一點,我們就不會痛了。」小魚兒率先起身,拉起坐著的花無缺。「缺,只要我們都變得很厲害、很厲害,那我們就都不會受傷,也不怕別人來打我們了!而且,這樣還可以保護你喔!」
  「喔?」花無缺聽完最後一句話,挑眉看著眼前的小魚兒。「保護我?」
  「嗯!」小魚兒用力點頭。「除了保護我自己,我也要保護你!就向你說過你會保護我一樣喔!」
  
  魚…
  
  花無缺訝異的看著小魚兒,被他的話深深震撼。
  
  這就是他的魚…除了自己,也會想到他啊…
  
  「嗯!」用力抱緊眼前的小小人兒,花無缺用力答道。
  
  不明白的小魚兒漾著燦爛的笑,抓著花無缺蹦跳起來。兩個孩子在空曠的草地上再次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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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雨雪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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